本想着见着本人自己能义正言辞的与他对峙一番,至少将那日之事的来龙去脉说个清楚,然后让对方给自己道个歉。
道歉好像有点不现实。
毕竟是自己先出手,可怎么说也要让自己有解释的机会吧!
解释个鬼啊,我又没做错什么,犯得着与他解释?
“南师弟午后还有课吗?”明朗打断了南昱的思绪万千。
“好像有吧,下午是剑术。”南昱心不在焉。
“那你用过午膳了吗?练武场你可知在何处?”明朗是个操心的命。
“还没用,不饿。练武场我会自己去。”
“还是要用膳的,段祝师兄的课很耗体力的,别饿坏了!”明朗担忧着,隐隐让南昱觉得这明朗被父王南宫静附身了。
“师兄别担心,一顿不吃饿不死的。”
话说得过早了。
南昱与明朗师徒分开后,回到住所小歇片刻便到了上课的时辰,随南光到了练武场,才知道明朗说的很耗体力是什么意思。
教授剑术的也是一位紫衣长老,与其他长老的一板一眼和严肃寡言不同,这位名叫段祝的翼宿长老,生就一副白净面孔,算是到南谷遇到长得好看的人了,嗯,除了那个浣溪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