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错了,顾珩的心是捂不热,融不化的,是她不自量力,是她异想天开,是她痴心妄想。
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温烟浑浑噩噩地起身,挪着僵硬的步伐往酒店里走。
她的意识已经神游天外,撞到人了,也没感觉,还在往前走,直到被人按住肩膀强迫着抬起头,她才看到满脸着急担心的岑陆。
岑陆看到温烟唇上骇人的伤,脸色倏然冷峻,“他咬的?”
温烟却好似听错了,摇着头,“他不要我,他不要!”
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她崩溃地站都站不住地颤抖着。
岑陆感觉到了心疼。
他不太懂爱,但他知道他对温烟的心疼,很早很早以前就开始。
每次她伤痕累累地去医院,用手指着身上的伤给他看,他的心就如针扎一般疼。
他抱起温烟,将她搂进怀里,“他不要你,有其他人愿意要你呢。”
温烟凌乱地摇头,泪水模糊了眼睛,什么也看不到。
岑陆就抹掉她脸上的泪,让她看着他的眼睛,清清楚楚地告诉她,“我要你,温烟,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