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丁威问:“冉月穿成唐老鸭的衣服,在街头打广告?”
“对。”
“这不可能。”丁威:“冉家在美国确实落魄了,抄家坐牢。但美国手再长也伸不到全球。再说冉家最多是违反美国法律,和其他国家法律没有任何关系。冉家在海外还是有资产的,且不说有多少钱,冉家再怎么失势,也不会让冉月流落街头。”
袁忘:“我想你们可以打个电话。”
丁妻拿起电话联系冉月:“在哪?我在喝茶,过来吧,老地方……我让你过来……”
丁妻挂断电话:“袁忘先坐吧,你和冉月是什么关系?”
袁忘重新坐下:“偶遇关系,我们经常偶遇。前些天抓人时候,看见她深夜从公子杂志老板胡彻的游艇中下来。我本没觉得有什么事,又发现今天她……我想,丁威不至于做人这么差吧?拉不起冉家可以理解,连冉月都不拉一把看着人家掉进火坑,这就有些过份了。”
“呵呵,我是什么人不用你这个后生仔来评判。”丁威喊:“小黄。”
“是。”保镖出现。
丁威:“打电话叫胡彻跑步过来见我。”
“是。”
丁威话语中不带情绪:“他动冉月,是想死吗?”
丁妻:“小黄,没事,不用打电话。你让伙计把小车推过来。我说你先弄清楚情况再说。”
丁妻再招呼:“袁忘,先吃点东西。”
袁忘下意识朝外看了一眼,丁妻问:“有朋友?一起过来吧。这张桌子够大。”
儿媳妇孙柯道:“爸妈,我带宝宝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