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见周瑞安这么有活力,这么神采奕奕的与自己对峙,小嘴一句接一句的不饶自己,和平时乖巧听话的他简直拍若两人,娄朋辉边跟他理论边奇怪,他怎么忽然这么凶了?
可仔细一想,他可不这么凶!不凶的话怎么会一拳打在自己膝盖上!怎么会连耍自己两次?
想到这,娄朋辉心甘情愿的投降了,虽然他觉得这个什么店一定会连年亏欠,不过没关系,它让周瑞安绽放出不一样的光彩,这才是它最大的意义。
周瑞安给这个店定型以后,开始物色画家和作品,跟个商人一样,也渐渐的上酒席了,只是和以前不同,以前他上赶着找别人,现在是别人找他,毕竟一个出手阔绰又有眼光的老板很少见,谁都愿意和他凑近点关系,但是店里又不能总是无名小辈的作品,于是娄朋辉牵线,他又认识了几位b市美院的院长教授,和当地美协的一些人,别的不说,来几幅他们的作品放在店里,也能算是镇店宝了。
不过这些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室,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画挂在外面,周瑞安有这样的担忧,不过他的担忧娄朋辉也想到了。
“你别管了,到时候你定下地址,他们的画就会寄到你的店里。”
“你怎么做到的?”周瑞安抿着嘴唇皱褶眉。
“你见过什么东西能难倒我吗?”娄朋辉很是不屑的回答;“你呀,就是个当艺术家的命,让你干点买卖难,没有我你可不行。”
周瑞安嬉笑着把这个话题对付过去,心里又有了想法。
周瑞安觉得,娄朋辉在自己这里得到不少成就感,借着帮忙的机会屡次插手,名义上是自己的店,但他插手的似乎有点过多了,好像要做什么事一样……
自己这个小店说是小,但因为娄朋辉的缘故投入越来越大,原想200平的面积就差不多了,可布置到最后,感觉开间肯德基麦当劳的面积都够了,楼上加楼下小500平,而且经营油画版画漆画,这些都不好估价,外加咖啡和油画的学费,流水说多少都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