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朋辉等了会儿,又发来几个字;操,都因为你,刚才说错个词
真在开会?周瑞安有点犹豫了。
娄朋辉;那你送过来吧
接着发了个酒店的地址和房间号。
周瑞安的手脚瞬间变冷,他觉得自己那晚手还是轻了,应该直接把他鼻梁骨打碎,他几乎能想象到娄朋辉此时得意洋洋不可一世的表情。
但仔细想想,也不是没有应对措施。
周周周瑞安;“行啊,说时间吧。”
娄朋辉;急了?让你也知道急的滋味
娄朋辉;你男友是不是也急了?
娄朋辉;等我忙完再说
周瑞安拿着手机翻了个白眼儿,从鼻孔喷出两条小火龙。
这通电话打得二人极其郁闷,双双坐在了楼梯上,抱着膝盖目视前方,双眼无神。
房东那边是给彭天施压,告诉他私了的办法,而且旁敲侧击的说,这里面的一系列事情和那个助理有关,自己可以看在他们是学生的份儿上,少要点,可价钱依旧是狮子大开口,彭天负担不起,他那可怜的、没成型的团队也在张教授的愤怒下被打的七零八落,没在合同和企划书上签字的人早早就走了,生怕被牵连进去,剩下的几人各自奔走,目的也很明确,只求自保。
周瑞安坐在一边,快速的转动脑筋,他已经没空想为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他在捉摸如何让霸道总裁忘记我……还有当下这事如何解决。
直到晚上,也不知是娄朋辉等不及了,还是他怕周瑞安吓跑,在晚饭的时候给了他见面时间,还挺着急,就明天。
彭天看着他们的聊天记录,一直沉稳的面孔上爆出了隐隐青筋。
周瑞安有法子,他先是百度了这个用来见面的酒店情况,又提出了要求。
周周周瑞安;娄总,你太欺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