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太害怕前世那些独活的日子。
盛欢听着凌容与的嗓音,嘴唇动了动,想取笑他现在都当了皇上,当了爹,居然还这么沉不住气,要教宫人们看笑话了。
但生孩子实在太累,盛欢心里的这些话还没能说出口,便已沉沉睡去。
……
盛欢再醒来时,天色已暗,寝殿间燃着微弱的烛火,一睁眼便是凌容与那张教她百看不腻的俊脸。
刚笑了下,还没来得及出声,凌容与已将她小心翼翼地扶抱入怀。
盛欢昏睡时一直跟着凌容与候在一旁的周正,立刻轻手轻脚地递上一碗温水。
凌容与接过,先喂了她几口水,让周正退出殿外,最后才低下头,以脸颊与她摩挲。
“你睡了好久。”
他的嗓音微哑,还带着微不可察的恐惧,盛欢听在耳里,心有些揪疼。
侧过头,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笑道:“我睡了多久?”
凌容与允住她略微苍白的嘴唇片刻,方道:“近两个时辰。”
盛欢:“……”
她方才听凌容与那般害怕的样子,还以为自己昏迷不醒了两天两夜,没想到自己就只是睡了两个时辰,他居然也能恐惧成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