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舒窈脸色煞白的噤了声,惶恐的看着永安侯。

“我记得我上次才跟你说过,你是永安侯府的正经嫡女,为何如今只是听你娘随便一说,就这样寻死觅活?”

“什么?”赵舒窈泪眼迷蒙,一时之间竟听不懂他的话为何意。

“你且先在这暂住几日,莫再要死要活,爹自有办法。”

赵舒窈不解:“我、我真的是爹的女儿么?那为何、为何娘说她就只生了盛欢一个……”

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你要不是老子的女儿,老子才懒得理你。”永安侯不耐烦道,“再哭你就和你娘一块作伴。”

赵舒窈骤然瞪大杏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东宫。

好在凌容与在裴皇后离去不久,又过了一个时辰,就悠然转醒,到底没有将这件事来到景成帝耳中。

否则要是景成帝知道自己儿子因为这种事发了高热,那肯定不是像裴皇后这般轻易了事。

凌容与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周正,不禁心头一跳。

“太子妃呢?”

周正弯身扶坐起太子,将靠枕塞进他的背后,好让他垫着舒服些,“殿下莫慌,太子妃只是去更衣了。”

来了月事,衣裳难免容易弄脏,这件事凌容与心里倒还是有底,便没再多问。

“殿下,方才皇后娘娘见完您后,单独将太子妃叫到大厅问话,皇后娘娘屏退左右,所以奴才也不知道娘娘究竟跟太子妃说了什么……”周正忧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