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舒窈与宁家二公子的事已经过去一个多月,虽然没有被茶楼里的说书先生拿来说,可京城百姓与贵女们的嘴却是不曾停住。

赵舒窈已经有一个多月未曾踏出永安侯府,可今日盛欢回门,永安侯府上下都得需要出门迎接,她再如何不愿也只能跟着永安侯夫妇一块站在府外侯着。

太子的金辂车车身宽大,上头绣着蟠龙纹饰,装饰繁复,华丽大气,以前赵舒窈一见着金辂车一双杏眼便会忍不住弯起,今日见着却是一双眼满是怨毒。

若非盛欢从中抢走凌容与,今日坐在金辂车上,大张旗鼓回门,引得路人们称羡连连的便该是她!

永安侯夫人牧婉清见赵舒窈面色难看,便知她心中又在想什么,忍不住摇头一叹。

其实盛欢出嫁之后,她原本也是想好好对待赵舒窈的,毕竟是她养了十几年的孩子,就算再讨厌,那也有了感情。

更何况当年的偷龙转凤也非赵舒窈自愿,而赵舒窈到此时都还不知晓自己的身世,还一心以为自己真是她与永安侯的亲生女儿。

可每当牧婉清想起之前兄长牧逸春拿来的女子画像,这样无数次涌起的心软念头,便又迅速地被那张画像冷酷无情的打散。

那盛翊臻平时虽然鲜少出户,住处也已人去楼空,可牧逸春还是想方设法的弄到了盛翊臻的画像。

牧婉清一看到画像,心中原本最后一丝的期望也被掐灭。

盛翊臻个子不高,眉眼间天生媚态,娇艳妩媚,据牧逸春从她邻居口中打探得知,最重要的是,她那张脸与赵舒窈极其相似。

据探子的回报,但凡看过盛翊臻的,无一不说她身段风骚,举手投足更含无限风情,一看就是寻常男子最喜欢养的那种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