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姐姐们和妈妈撒娇,我心里都很痛苦,总是做梦,妈妈会喜欢我,虽然这么些年来,我一直不能如愿,可我从未放弃。我喜欢珠宝设计,我想靠自己的努力证明给妈妈看,我也可以,我可以令她骄傲。”
……
“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喜欢。在陈家,我又很痛苦,所以我搬出来,不花家里一分钱,我不是叛逆独立,我只是受不了。如果可以,十八岁的女孩,谁不想在父母的呵护下,无忧无虑,不用为了明天吃什么cao心,不会因为喜欢什么,没钱去买难过,不会为了上班迟早被人责骂难过。”
“我知道,我招惹你,是我不对,可我付出了代价,你夺走我最珍贵的,这些天,我也逆来顺受,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我求你,放过我。”
……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我不想连这份工作都没有。”
顾相宜一边说,一边哭,她已经尽量忍住心中的悲伤,却一直没法忍受住,悲哀和疼痛,不断袭来,她几乎要崩溃,再被荣西顾关着,她真的要疯了。
荣西顾眉心紧拧,如沉淀着一股风暴,却没发作。
只是看着顾相宜不停地掉眼泪。
他面无表情,无动于衷。
“想出去?”
顾相宜含泪点头,一滴眼泪落在地毯上,楚楚可怜。
“我可以答应放你出去,只不过……当初的契约改一改,我不只要你当我的契约情人,我要你当我名副其实的情人。”荣西顾冰冷出声。
顾相宜怔住了。
名副其实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