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在拼命地克制着自己,他也想讨她喜欢,他在怜爱的吻着她。
渐渐的,她的身体柔软如棉。
而他,心如擂鼓,狂烈跳动!
他有多想,多想,多想就这么要了她,可是他却不能,因为,她还怀着他俩的孩子呢——
突地,他喘着气儿将双手撑开在她身体的两边,不敢让自己的身体压住了她,但他的动作却停了下来,嗓音又沙哑又低沉。
“连翘。”
目光灼灼,却只是唤了她的名字,再没有其它的话。
可是,那泛着红的眼睛,那怦怦跳动得如万马奔腾的心脏,连翘通通都知道。
霸道的他,狂妄的他,冷漠的他,嚣张得不可一切的他,当换成了万般柔情温柔的他时。
她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在神游中的女人胸口不断起伏,那双细密的长睫毛上下来回地抖动着,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短暂的几秒钟过后,她突然轻轻地咬住了下唇,然后慢慢地撑起自己的身体来趴在了他的胸膛上,样子妖娆无双,绝世风华。她在学着他刚才的样子,用柔腻的小手捧住了他的脸,一点一点的吻他,从眉眼到唇角,再慢慢地游动到了他的脖颈。
最后,那软滑的唇瓣儿就落在他那明显凸起着滑动的喉结上。
有谁说过,男人的喉结是敏感带来的?
她用唇,用自己的舌尖儿绕着它,一点一点的打着圈儿,或吸或吮或亲或啃,撩动得情潮万丈……
可怜的邢大爷,心跳如雷,身体烫得像块儿烙铁似的。
憋啊,憋啊!妖精似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