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太温柔,让我完全丧失了思考功能,只知道顺服地点头。
一路上,他一直牵着我的手,没有放开过,我也一直处于大脑当机的状态。
晕晕乎乎地回到了家里,当他放开我的手,让我上楼去休息时,我才反应过来,我好像还没有问清楚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站在楼梯口,迟迟不愿上楼。
吴居蓝问:“怎么了?”
我鼓足勇气,结结巴巴地问:“刚才在海滩上,你、你说的‘好’……是什么意思?”
他转身进了书房,拿着一个笔记本走了出来,把它递给我。
是他画了三幅素描图的那个笔记本,真的是记忆很深刻的东西!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接了过来。
吴居蓝轻轻抚了下我的头,温和地说:“别紧张,这次不是……”不是什么,他却没有再说。
“嗯!”我嘴里答应着,心情可一点没有办法放松。
我怀着壮士赴死的心情,拿着笔记本,匆匆上了楼。
刚关上卧室的门,我就打开了笔记本。翻过三张素描图后,紧接着的一页纸上写满了飘逸隽秀的字。
读了两句后,我一下子松了口气,不是什么冷酷伤人的话,而是纪伯伦的一首散文诗《论爱》:
当爱召唤你时,跟随他,尽管他的道路艰难险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