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讲什么?不用了。”
左思安回到了自己房间。除了上学,她还要去上英语培训班,于佳给她安排了一个时间表,亲自检查她的英语进度。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讲不出的疲倦感,仿佛两年前在西藏高原上坐在越野车内,驶在通往狮泉河镇的公路上,氧气稀薄得让人总觉得每一次呼吸都没有最终完成,除了前方同伴的车以外,再也看不到其他车辆往来,道路没有尽头地指向天际,四野茫茫,没有任何生命活动的迹象。所有人同时被铺天盖地的身心疲惫压倒,全都不想讲话。
而此时,只有她一个人陷于这种感觉内,无力自拔,无处求援,所以分外孤独难熬。
这时于佳突然探头进来叫她:“小安,来听电话。”
她头也不回,烦恼地说:“我都说了,我没什么可说的。”
“不是你爸爸,是一个男生打来的。”
她只得出去接听,竟然是徐玮铭打来的,她并没有给过他号码,一时有些吃惊。
“我现在在你家对面。”
“你怎么会知道我家?”
“有心想知道,就会知道。”他有些痞气地回答,“左思安,下楼来,我带你去看电影。”
“那我们去兜风,吃羊ròu串好了。”
她迟疑了一下,可是一想,为什么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