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
不等白桦说什么,电话挂了。
白桦狠狠踹了一下桌子,把屁股下面写着谷阳俩字儿的纸,贴到门上,练飞镖。恨不得镖镖击中他的脑门。
抓起电话给楼下打过去,过了好久,邢彪才接通了电话。
“你大爷的几点了你还不睡觉,你不睡觉老子要睡觉啊,我媳妇儿加班到十二点,刚睡沉。”
“彪哥,如果谷阳条件刁钻,这案子还做不做?”
“咋的了,这两天你就不对劲,他欺负你了?”
“他想让我陪他睡一晚,才把案子给咱们。”
邢彪噗地一声就笑了,电话那头哄着苏墨,媳妇儿你睡啊,睡吧。听着声音去了客厅。
“你要把他cao了,那案子做。你慡了还不吃亏。谷阳长得也不错,除了有些面瘫。”
“他那样的让我cao我都不cao啊,我喜欢小男生,嫩嫩的跟嫩玉米一样的小男生。他一个老苞米了,啃着都费牙。”
“那就不做,咱不干那种不痛快的事儿,行了,就这么定了。我楼我媳妇儿睡觉去了啊,你也赶紧睡吧,这都快四点了。明天别上班了,睡一天再说。”
“成咧。”
白桦放下电话笑了,就说了彪哥站他这一边,别说谷阳了,一个案子而已,他没那么重要。
门铃响,白桦踢里踏拉的去开门,妈的,凌晨四点,折腾的谁都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