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彪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身体里的喜悦爆炸,深深埋进他的身体,重重的占有,还是觉得不够。要更多,更多。
扣住苏墨的屁蛋子,抽离,顶进。再敏感点上碾压一下,离开,再重复。
苏墨就这杯被他顶在墙壁上,还穿着袜子的脚在他的腰上围紧了,被他干的身休一上一下,手指胡乱的抓着,在他后背抓出印子,喊叫压在嗓子里,所有的神经都在接受着从腰部窜起来的感觉,疼的他抓狂,刺激的他想尖叫。
这两股感觉硬生生逼出苏墨的眼泪。
邢彪看见苏墨眼角发红,大眼睛罩带着水汽,邢彪那滔天的火算是被压制一些。粗喘着,停在苏墨的身体里,亲吻着他的眼角。
苏墨这才大口大口的喘气,把这口气喘上来,再多一点点,他就晕过去了。
摊手摊脚无力的把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
“你,你,你怎么了?”
“就是想要你,狠狠地要你。”
退出一些,再次进入,苏墨嗯了一声,身体被他再一次顶高。
挣扎着去看邢彪的眼睛,是不是有人说了什么让邢彪郁闷了?可他的眼睛里只有对自己的渴望,炙热的迷恋,那么坦白,就是想要你。
就像一头凶猛的野兽,在春天发情期,用身体力量表达对另一半的喜爱。
他的眼睛发红,炙热有狂野,像是一口能把他吃了。
算了算了,随他去,两口子钻被窝的事情干过好几次了,不差这一次。
“回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