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的碎玻璃就在她的眼皮上晃来晃去,她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划伤双眼。吓得阮雪琴哭喊了一声,“澜澜,你不要吓妈妈啊。”
素凯毕竟是缉毒警出身,这种状况也经常会遇上,虽说对象换成了叶澜令他比平时看上去紧张了很多,但到了关键,他还是能压住紧张,沉着冷静地应对。
趁着叶澜的不备,他一个快步窜前,迅速十分快地抓住了叶澜握着碎玻璃的手,死死攥着她的手腕,任由她大哭大叫都不松手。
这个时候从叶澜手里硬夺碎玻璃肯定是危险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自己松手。
素凯的手劲很大。
叶澜的手腕感到一阵阵发酸,忍不住松开了手。
碎玻璃落地的时候,素凯一脚踢开,然后喝道,“把房间里的碎玻璃全部清走,快!”
阮雪琴和叶鹤城都不敢怠慢,赶紧照做。
叶澜在素凯的怀里不老实,拼了命地挣扎,大叫,像是疯了似的,她的手心已经受伤了,血甚至染在了素凯的衣衫上。
素凯担心她的伤口,模糊一片又看不清具体伤口有多深,又冲着阮雪琴喊,“拿绳子过来!”
阮雪琴愣住。
“什么?”
“绳子!”素凯重复了喊了句,“不绑着她,她还会伤害自己,还有,她的伤口必须处理!”
阮雪琴的手抖得厉害。
叶鹤城赶紧去找,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把c黄单撕成条,赶快!”素凯想到办法。
所以两人又赶紧把c黄单弄成条,系成绳子状。
“素凯,我求求你,你给点白粉吧!或者你给我扎一针什么的……我受不了了!我快死了!”叶澜开始有了上瘾者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