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自圆其说,却难以自圆。
这样别扭的艾慕然,让占色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轻呵一下,她弯唇浅笑,眸底带着促狭。
“艾所,你不用这么急着解释。其实吧,你是一个不错的人。”
不错的人?
对于她这样的夸奖,艾慕然脸上突地一臊,差点烫到了耳根。
撩了她一眼,她没好气地说。
“得了,你少恭维我,以后我也不是你的领导了,也给你下不了绊脚石,完全没有意义。占色,我没有骗你,我从来都不喜欢你,或者可以说我一直都是恨你的。……你大概永远也不会理解一个女人喜欢了一个男人十几年,却连边儿都沾不上是一种什么感觉。”
呃……这算不算推心置腹?
占色挑了一下眉,唇角的笑容扩得更大了。
“嗯,我理解你。”
艾慕然神色一凝,冷笑了一声,“你别尽顾着做好人,我也不会领你这个情。反正你们这种学心理学的女人,心思实在深沉,我玩不过。今儿,反正你也要走了,有件事儿,我也不准备再瞒你。你还记得那一次,我带你去参加关工委举办的慈善晚宴吗?你知道我是为了什么吗?知道当那杯橙汁泼到你身上的时候,我准备对你干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