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今天的二锅头是假货?喝了上头?
稀里哗啦又洗了一次冷水澡,理智点,不要喝多了耍流氓。
进卧室的时候,看见张建睡了。罗俊长出一口气,赶紧也贴着另一个c黄边躺下。
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罗俊心大,酒劲上来了啥也琢磨不出来了,一会功夫就睡得打呼噜。
张建侧身面对着罗俊,用眼神去勾画,这个人,一直不是他的,也从来不会属于他。
兄弟,希望你日ròu生活幸福吧。
希望也我真可以坦荡的接受你的老婆孩子,做你儿子的干爹。
第二天一切照旧,一起吃饭喝粥,一个去了军校,一个回了部队。
似乎昨晚那个四目相对的五分钟,是喝多了之后做的一个梦。
还是互相损着,还是说笑着。
罗俊准备为军校比拼,就好像如鱼得水,终于不用穿军常服了,不用打勒死人的领带了,穿上了迷彩作战服和大军靴,在格斗场内亲自教学员。
带着全工程学院的厚望,带着老校长的嘱咐,一定要搞好关系,不要和其他学校的打起来啊。雄赳赳气昂昂的开赴战场。
他真的很听话,张建特意打电话来告诉他,去找找军分校的带队人,如果是宫城的话,你和宫城好好聊聊。
真找了,比拼大会前一晚,所有领导们聚餐,他找了一个遍,军分校来的不是宫城,而是孙乔。
罗俊很不耐烦,妈的,错过一个机会,难得他这次真的很像虚心学习。
所以没好脸子,在一边扯着领带喝着酒。浑身弥散着我很烦离我原点的低气压,吓跑了很多要和他打招呼的校领导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