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冷枭危险地眯目,声线儿写满了冷冽。
“呵呵~猜到了。”宝柒反常的笑了,“那个权少皇……他又知道吗?”
“他——?”冷枭顿了顿,点了一下头,“他知道。”
权少皇他知道自己二伯做过这种事儿?
或者说,他知道自己二伯的为人如何,为什么却没有告诉血狼?反而诡异地把血狼常年交给冷枭去带,还逼他永远在红刺呆着不许他请假,这其中又有什么样的逻辑关系?
宝柒猜不到。不过这些,大概就是他们权家的事了,与她无关。而她想要说的,却是与冷家有关的。
“二叔,你想知道我爸死的时候……是怎么回事儿么?”
苦苦隐瞒了那么久,她今天突然有一种一吐为快的感觉。那感觉翻上来就压不下去,如果她不说出来,好像明儿就没有机会说了一般,那么急切。
“你……说吧。”冷枭看着她的脸色,有些迟疑。
想到那件尘封的往事,宝柒的小脸儿胀得有些红,那天的情况在她心里几乎生根盘入心脏了。一说,一拉,便揪得死紧。
“那年我六岁,住在爸爸妈妈新婚的房子里。那天儿,阳光真的好烈。我一个人在屋子里,就躺在从窗户射进来的阳光里……手里把玩着一个放大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