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欢脱乐观的姑娘,突然变成了琼女郎,到底为了哪般?冷枭不懂许多女人在产后都会出现忧郁症。抚着她的脸,他的语气里有些自责。
“不说了,是我不好。”
“……”这算道歉么?
“七,婚纱看见了?”
宝柒噘了一下嘴。在回来的时候,她演绎了三个不同的版本,到了现在,却只能微笑的说一句,“谢谢,婚纱很漂亮。”
谢谢?!
我靠!
这样阴沉沉的宝柒让冷枭心里特别的膈应,闷了几秒,冷枭盯着她的眼睛,一点点收扰了手臂,恳切地说:“宝柒,咱俩别闹了!好吗?”
闹了么?
咧了咧嘴,宝柒没有顶嘴,弯了弯唇角,促狭地问:“我?我可没闹。你看我像在闹的人吗?一直都是你情绪不高好吧?”
幽深的冷眸落入她带着雾气的眸底,冷枭怜爱的摸了摸她的头,“产假结束,回部队吧。”
什么?
身子石化在风雪里,宝柒稍稍侧着脑袋,斜眼瞄她,寒气森森地嗤牙:“你……?想明白了?准备将宠物放养?”
“宝柒,你一直是自由的。我的方式不对。”
这三天来两个人的冷战,冷枭的心里不比她好受半分。在她不理他的时候,他其实也整晚整晚都睡不着觉,既便抱了她在怀里,也感觉这个人没心的,搞得他心里没有什么踏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