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萤茫然地站在院子里。
只要给百糙一段时间,等她冷静下来,就会慢慢想通吧。也许只要几个小时,百糙就会回来了。
可是直到傍晚的集合练习开始,百糙还没有回来。若白站在队伍面前,看向队伍里原本应该站着百糙的位置,神色淡漠地问:
“百糙为什么没来?”
“……她病了!”晓萤立刻紧张地喊,想想又觉得不妥,尴尬地说,“……她……她身上的伤蛮重的……原本她坚持想来……是我非要她在屋里好好休息休息……”
若白冷冷打量晓萤几秒钟,看得她心虚得手心都冒汗了,他才低哼一声,将视线收回去,吩咐弟子们分组训练。
“呼——”
晓萤心惊ròu跳地松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七)1
chapter 7
傍晚的彩霞将大地笼罩成柔和的色调,曲向南推门从屋子里出来时,竟然看到百糙正呆呆地站在屋外,仿佛已经站在那里很久了。
“输了也没什么。”
前几日他听到馆内的小弟子们议论过松柏道馆会在这两天进行全市道馆挑战赛前的馆内选拔赛,一直挂念着她有没有可能脱颖而出。看她此刻失魂落魄般的模样,他已经能猜到结果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