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从来没有机会参加。
“其实我知道我不可能代表松柏道馆去参加挑战赛了啦,但是还是想要为师兄师姐们加把油,”晓萤趴在c黄上,眼睛闪闪地说,“好像我多努力练一会儿,就可以把备战的气氛变得更热烈些!”
是的。
这两天看着身边的弟子们努力加油地练习,仿佛有烈火在燃烧一样,百糙全身的每个细胞也都被激起了斗志。
“对了,百糙,我不会手下留情的哦!”晓萤忽然很严肃地说,“虽然我和你是好朋友,但是周六比赛的时候,我会竭尽所能去战胜你的!”
“好,我也会的。”她点头。
无论是多好的朋友,只要站在赛场上就是对手,全神贯注地进行比赛才是对于对手和朋友最大的尊重。师父一向这样教导她。
“哈哈哈哈哈,哎呀,一想到周六的馆内选拨赛,我就好激动啊!不行,我也坐不住了,百糙啊,我跟你一起去再多练会儿吧!”晓萤一骨碌从c黄上爬起来,也换上了道袍。
为了准备周六的馆内选拨赛,松柏道馆的弟子们起早贪黑地练习,百糙更是其中练得最刻苦的一个。
天不亮她就起c黄。
夜已经很黑很黑,所有弟子都睡下了,亦枫也实在撑不住去睡觉了,她还在练功厅里继续练习。
练功厅里的灯似乎是彻夜亮着的。
有好几次,若白站在纸门旁边的暗影里,凝视着垫子上那个穿着满是补丁洗得发旧的道袍的女孩子。
她脸上满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