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信封不是我的。”
见光雅说完了想走,百糙急忙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就是那次从光雅给她收拾的包包里发现的装着钱的信封。
“哼!”光雅瞟了一眼那个信封,劈手夺过去,“是啊,反正你也用不着它,现在天天在松柏道馆吃香的喝辣的,又可以见到昌海道馆的人,这点钱你才不看在眼里!”
“光雅,”百糙心口一热,紧紧望着她,“这些钱是你放到包里的是吗?是你……是你给我的……”真的是光雅给她的,不是无意中放错了,是光雅特意给她的,是担心她没有地方住没有钱吃饭吗?
“哼!”
光雅翻个白眼。
“我以前一直以为你很讨厌我……”
百糙忽然有点不敢看她。
“我是很讨厌你!我现在还是很讨厌你!”光雅不屑地说,高傲地仰起头向上看,仿佛懒得看她,胸口却剧烈地起伏着,“你是个怪物!明明知道大家都很讨厌他,偏偏要和他在一起,你想显得你很与众不同吗,想显得你特别善良,显得我们都很坏?!他明明就是个败类,跟败类在一起的人肯定也是败类!所以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走开!别挡我的道!跟你说话我都觉得丢人!”
一把推开她,光雅没好气地往前走!
“可是师父是你的……”百糙心中一阵绞痛,别人那么说也就算了,可是光雅不可以这么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