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方涯知道,以时中学院现在的这个势头,可能过不了多久在综合实力上也会赶上来。
他昨天才跟远在法国的张重通过电话,张重有意无意地向他透露,第四大学对时中学院非常感兴趣。
电话里面张重没有细说,不过方涯知道,说不定这次从法国回来之后,第四大学和时中学院就会宣布他们在某个方面达成合作。
而张重为什么会向他透露这个消息,当然是为了挖燕京师范大学的墙角。
邀请他去时中学院任教的这件事情,张重不止一次地跟他提过。
每一次方涯都委婉拒绝。
不过张重却坚持不懈地几乎每次跟他聊天的时候都会提到这件事情。
有时候被张重磨多了,方涯自己甚至都会产生一种“要不试一试”的想法。
他觉得张重这种“疲劳轰炸”式的策略虽然并不高明,但是却还挺有用,他从原本根本不当回事的心态变成了偶尔也会去考虑的心态。
假若有一天他真的愿意去时中学院任教,他自己都不会感觉奇怪,因为在他心中早就有萌芽了。
“大家把注意力放在交流会上吧,这次的交流会直播非常难得,你们多听一听肯定是有好处的。特别是你们有些文学专业的学生,更应该听,因为你们比其他没有专业外的人要更容易接受到交流会中透露出来的讯息。另外,如果在看交流会的过程中遇到了什么问题,可以随时在弹幕上问出来,不要怕自己问的问题太基础或者问错了之类,因为只有问问题是得到答案的最好方法。我也会时刻关注弹幕,遇到出现频率比较高的问题我会及时地给大家解答。”
……
文学交流会现场,聊过了象征主义文学之后,王忆又开口道,“既然提到诗歌,我觉得不得不提一下超现实主义,上个世纪有半个世纪的时间,法国乃至整个欧洲都风靡着这种艺术。”
王忆说得没错,说到象征主义很容易会让人想到超现实主义。
从某种层面上来说,超现实主义本来就是从超现实主义中继承来的。
“凭幻觉、错觉来写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