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用看着张重,心说大师果然就是大师,这么大的事情好像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
张重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把销量的事情放在心上,毕竟这事倾注了不少人的心血,公司的同事们为了这事这段时间天天加班,就为了这一天能够彻底爆发。
但是他知道,已经到这会儿了,再去紧张也没什么用,能不能破纪录,能达到什么样的记录,基本上已经是确定的事情了。
“你最近在看什么书?”张重收着自己的东西,问李用。
李用回道,“之前看了您的《边城》,忽然对这些乡土人情的小说产生了兴趣,所以就找了几本来看,现在正在看《水乡》。”
“余冬雨的《水乡》?”张重挑眉道。
李用点头,“是的,这本书挺有意思的,风格跟张老师你还有庄语老师的书都不太一样。”
张重笑了起来,“自然是不一样的,余冬雨先生性子跳脱,虽然严肃作品不少,但是多少沾了点诙谐,不少作品读起来甚是有趣。这本《水乡》也是,行文随意,不像是小说,倒像是随笔,写了些乡野趣事,透露出与世无争的意趣。说起来倒是挺适合你的。”
“我也觉得挺适合我的。”
“再则,你现在看书能感受到各家风格异同,也是进步不少,有点读书的样子了。”张重说道。
“谢谢张老师。”
张重摆手,“不用谢我,我没有帮你什么。不过我也给你一点建议,如果有时间也可以找一些经史子集看看。”
“经史子集?”对李用来说,经史子集是一个陌生词汇。
张重解释道,“就是一些经文,历史书,诗词歌赋类的。”
“张老师,这历史和诗词歌赋我理解,但是这经文也要看么?我不太信这些啊。”李用说道。
张重扯了扯嘴角,说道,“经文非指佛教经文,像诗书礼易春秋都是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