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画院穷我知道,不过你许大书法家不穷吧,上次不是有人花五十万买你一幅字,怎么,钱还没到账?”张重接过梁晓给他泡的茶,揶揄了许海一句。
“你消息还挺灵通的嘛。”许海笑道,“你说你专逮我这种穷人说,这梁晓和何院长,哪个不比我富有?”
许海说得没错,他跟梁晓以及何如初三人中,就他最穷了。
何如初就不说了,一幅画能卖几千万。
梁晓虽然达不到何如初的级别的,但是一幅画卖个几百万也不成问题。
只有许海要差点,有人愿意花五十万买他一幅字已经算是高价了,不然张重也不会从新闻上看到这则消息。
当代的书法家,除了一部分出圈的,大部分人的作品都不怎么有市场。
而且现在书法市场也很畸形,大部分书法家的作品还不如一些娱乐明星的字值钱。
前些年有一个娱乐明星刘某某,四个字卖了五百多万,平均一个字一百多万。
初学者的水平,但是架不住人家名气大。
再比如张重,要说艺术造诣,他确实不如许海,但是张重的一幅字拿出去,随便喊喊价也得几百万。
“行,下次我送你一点好茶。”张重笑道。
许海笑道,“这就对了吧。”
张重喝了口茶,又将视线移向桌上的画,这画倒不像是许海说的那样乱七八糟,而且也没什么花花草草,只是一树红梅长势喜人,两只看不出什么品种的鸟站在梅梢上,一只慵懒卧坐,一只附身昂头准备起飞。
这是一幅《上梅梢》,只看一眼就能感觉到画中表达的喜悦之情。
而看到上梅梢这个题目之后,张重也意识到这两只鸟应该是喜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