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笑话我了,不过是些孩童之作,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还需要多多揣摩?”
“是我失言了,何老师,谢谢你。”
“你先别急着谢,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记得令千金不就是在学画画么,她的老师还是央美的,这点东西不至于看不出来吧。”
“我没问她,这事她也算是当事人,中间有两幅作品就是她学生的。”
“哦,我明白了,是不是她对著书画比赛的结果有什么疑虑,所以托你过来问我?”
“那倒不是,是我自己有疑虑。”
“是什么比赛?”
“南怀的少儿书画大赛。”
“那我刚才评定的跟书画大赛给的结果可有出入?”何如初又问道。
张重想了想,还是说道,“大相径庭。”
电话那头的何如初明显愣了一下,随后问道,“那他们给出的名次是?”
张重把大赛给出的名次跟何如初说了,后者怒道,“这帮评委都是瞎子?”
“恐怕是评委们有自己的考量吧,不管怎么说,还是多谢何老师,下次见面我请你吃饭。”张重说道。
“张重你别急着挂电话,这事既然我知道了,就跟我有关系了。一个省级的书画比赛,也不是什么小比赛了。我看看……这比赛应该是文化馆负责的吧,文化馆是文旅厅的直属单位,你们南怀文旅厅我没有认识的人,不过没关系,我在南怀也有老朋友,我来问问,我先挂了,回头再联系。”
这期间,张重一句话没说,都是何如初自说自话。
大概过了有十几分钟,何如初回了个电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