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莫飞松了口气,“呵呵,他一定气疯了。”
“阴阳人,活该!”
轻松的对话,江莫飞的心放了下来,“哈哈,对!活该!”
“阿嚏!”在几公里外的公寓里,某个阴阳人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
-------------
“铃铃铃……”闹钟准时在七点响起。
江莫飞翻了个身,伸手按掉了闹钟,然后很习惯性地将长长的手臂去圈身旁的人儿。
人呢?
他一惊,睡意全无。
当他穿着一条睡裤跑出房门的时候,季然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早餐面前读早报了。
“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皱了皱眉头,“你昨晚睡觉没把头发吹干吗?”到现在,她还是改不了洁癖。
江莫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干笑了两声。他应该是想多了,然然应该只是单纯了起得早而已。
“快去刷牙,牛奶要冷了。”她催促道。
“遵命!”在晨曦中,他咧开嘴,牙齿显得特别的白。
等江莫飞忙活完坐到餐桌旁时,季然刚好看完报纸,顺手拿起盛满牛奶的玻璃杯,喝了一口。那ru白色的牛奶粘在她未加修饰的粉唇上,显得格外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