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是来求这尊大佛出山的。
谢有全腆着脸嬉笑,“雷律师,我知道你不接案子了,但是这凡事都有破例,你看看你需要什么,告诉我一声,我一定尽力替你办到。之前的事儿,完全就是个误会,我那侄子不懂事儿,冲撞了雷先生,可千万别生气,我已经将他教训一顿了,今后再也不会!你看看怎么样?能不能帮这个忙?”
雷绍衡睨了眼支票,谢有全只以为是价钱不够,又开了一张面值更大的,“雷律师,你看看这个数怎么样?”
雷绍衡拿起那张支票,微笑说道,“这个数不错,价钱也很合理。”
谢有全见他如此,只以为有戏,不料他继而又道,“这些钱足够谢老板替谢公子准备水晶棺材了。”
“你!”
“对了,记得多准备几副,这年头事儿多,谁也料不准的。”雷绍衡将支票擦着桌面递于他面前,微笑依旧,却有着说不出的阴霾,幽幽说道,“比如走在街上被人砍死,你说是不是?”
谢有全强作镇静,取了支票就走。
雷绍衡取了支烟点燃,吞云吐雾地抽。
凡事都有破例。
而他,已经破了太多了。
元月二日,蔚海蓝去医院将绷带给拆了。孟和平没有多说什么,她亦是没有开口,仿佛之前两人的对谈根本就不曾发生。出了医院,那辆车中却已坐了他,不知在何时到来,似是等了一会儿。
雷绍衡瞧了眼她的胳膊,微笑说道,“这伤终于是好了,走,今儿个,出去玩玩。”
车子大抵开了三个多小时,而这条路,蔚海蓝却是有些熟悉。因为,她先前途经来过,只是心中依旧有些狐疑,想着是不是要去那里。那座素有文献名邦之称的小城,四年前那个炎热的夏天,她由王珊接到此处,临时缺席了高考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