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苍的黑眸迸出怒火:“说!你和谁做了一晚上?是不是周雪渊那个衣冠禽兽?!”

陆时今:“……不是。”

暮苍怔了一下,“林均尘?”

陆时今抿唇不说话了,暮苍不怒反笑,“很好,你刚才还说了‘又不是只做这一次’,你是还预备和他睡几次,嫌本座头上不够绿是吗?”

陆时今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手隐隐有收紧的趋势,忙摇头替自己辩解:“不是不是,你冷静一点,听我说!我是觉得,你们本来就是同一人,我这也不算背叛你啊!”

“同一人?”暮苍冷笑,“本座才不屑与其他人共享身体,本座告诉你,这具身体,迟早会是属于本座的!”

陆时今有些头疼,暮苍居然还打着要独占身体的主意?还嫌这世界不够乱吗?还嫌他心不够累吗?

“暮苍,你、周雪渊还有林均尘,本来就是一个人的三个人格,只有你们融合,才能称得上是一个完整的人,为何非要自相残杀?”陆时今苦口婆心劝道。

“你这么说,无非是怕我杀了你那个好师弟吧?”嫉妒的火焰灼烧着暮苍的理智,他已经听不进任何劝,一想到陆时今昨晚趁他不在,和林均尘快活了一夜,他就恨不能掐死陆时今,再捅自己两刀!

陆时今呼吸艰难,扒着暮苍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使劲想从暮苍手下挣脱。

幸好暮苍控制住了恶念,没真下狠手,陆时今一反抗,他也就松开了手。

得到自由的陆时今挣扎着坐起来,摸着自己的脖子剧烈地咳嗽,心有余悸看着暮苍。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暮苍是真的想杀了他,后背蹿上一阵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