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均尘为难地挠了挠头,“小白你别闹,周师叔说过了,没有他的允许,其他人都不能靠近他的住所。你乖,我知道你这几日待在山上无聊了,等过些日子,我会跟周师叔告假,带你去山下玩可好?”
陆时今不理会林均尘的哄骗,整理了下衣冠,先走出门,“走了,你无需担心,等到了周师叔那里,我自有我的说法。”
林均尘没辙,只得忧心忡忡地跟上陆时今。
到了周雪渊那儿,像往常一样,周雪渊会在早上先给林均尘上早课讲解经书。
平时都只有他们二人,因此周雪渊只在面前放了个蒲团,是林均尘的座位。
周雪渊看见陆时今先走进来,楞了一下,后面跟上来的林均尘连忙上前赔罪。
“师叔见谅,弟子的灵宠钦慕师叔您道法高深,所以也想来听师叔讲经,还望师叔能够不要和他计较。”
林均尘说完,战战兢兢立在原地,摸不准周雪渊的态度,弓着腰不敢起身。
陆时今则压根不怵周雪渊,往地下瞄了眼,故作惊讶地道:“只有一个蒲团,那我坐哪里呢?”他又往周雪渊身边扫了眼,从自己的储物囊里取出来一个蒲团扔到周雪渊脚边,大大咧咧往蒲团上一坐,“不如就坐这儿好了。”
林均尘看到陆时今竟敢在周雪渊面前如此胆大妄为,心都快悬到嗓子眼了,只能抬起眼睛,观察着周雪渊的脸色变化。
暗暗在心里盘算着,如果周雪渊对陆时今出手,他有没有可能帮陆时今挡掉。
然而更让他惊讶的事发生了。
面对陆时今的言行无状,周雪渊居然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面无表情地翻开桌上的经书,淡淡道:“好了,都坐下来,本座要开始讲经了。”
林均尘顺从地在蒲团上坐下来,却也不禁心生疑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