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翀手一指陆时今面前的酒杯,大声道:“喝!”

愿赌服输,陆时今痛快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却没想到这酒辛辣得很,一入喉喉咙就跟火烧似的,度数肯定不低。

陆时今被辣的直皱眉,酒气一个劲儿往脑子上涌,冲得他头晕眼花,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陆时今咬着牙吸了口凉气,睁眼看到对面笑得不怀好意的李翀,心里开始打鼓,靠,狗皇帝是准备跟他玩大的啊!

“再来!”陆时今的好胜心被激起来,又把袖子往上撸了撸,“这次是我大意了才会输给你,下一局一定是我赢!”

“别急啊,你只喝了就,还没脱衣服呢。”李翀笑吟吟地道。

哦对了,差点还忘了这一茬儿。

陆时今眨了眨眼,狗皇帝想看他笑话,偏不让他看!

陆时今解下自己的腰带扔到桌上,面不改色地道:“好了,我脱了。”

“就一根腰带?也算衣服?”李翀身体前倾,不满地屈指叩了叩桌子。

陆时今抬起下巴一副无赖样,“腰带也是穿在身上的,怎么不能算衣服了?规矩是我定的,我说算就算!”

李翀笑了起来,赞许地点了点头,好脾气地说:“行,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来吧,继续。”

然而一连猜了三把,今晚的李翀就好像被幸运女神光顾了一样,一把都没输过。

而陆时今这个倒霉蛋,已经喝下去了三杯烈酒,满脸通红,头脑发热跟火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