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阳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艹,赤鸡。
陆时今打了个呵欠,说:“我房间的床伴坏了不能睡, 所以这两天就和凡哥挤挤。”
贺阳干笑两声,心想, 挤一挤还能挤出一身的吻痕,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蒙呢?
“小陆啊, ”贺阳比陆时今大两岁,一直拿陆时今当亲弟弟看,忍不住叮嘱道,“我知道,咱们这个年纪的男人大多都血气方刚的,人嘛有冲动很正常,但是得注意节制啊。”
“节制?我很节制啊。”陆时今抓了两下耳朵,无所谓地耸肩。
他怎么不知道节制?不知道节制的人是许伊凡好不好?
多亏昨晚他及时喊停,要不然,恐怕许伊凡得压着他来第三次,那他今天真别想训练了。
“吃饭了。”许伊凡从厨房出来,端出来一个盘子,里面是两份鸡蛋培根三明治。
昨晚吃饱餍足的男人还算有良心,还知道早上起来做给他做早餐。
碍于还有其他队友在场,陆时今只能忍住给老攻一个么么哒的冲动,一本正经地说声“谢谢凡哥”。
陆时今给许伊凡抛了个飞眼,“我先去刷个牙洗个脸,然后再回来吃。”
而贺阳差点没惊掉眼珠子,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
天知道许伊凡有洁癖最不能接受厨房这种满是油烟的地方。
他们搬到这间宿舍来之后,就从没见许伊凡进过厨房。
今天非但进了,还给陆时今做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