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过来!”
时樾被这一声喊,往南宏宙那边看过去,见郑明、南思几个都在冲他点头,脸上一副释然的表情,疑惑道:“爸在叫我?”
“对对对!过来!”
南宏宙拿着厚厚的两副扑克在桌面上磕着,威武地问:“会打双升吗?”
时樾差点露出本性“呵呵”地笑了出来。
打双升……
别说打双升了,麻将骰~宝梭~哈百家~乐德~扑赌~球赌~马,那些年里头有什么他没玩过。
看了一眼南乔,他很纯良地微笑:“会一点。”
南宏宙高兴了:“那就行!来来来!坐我对面!”
看到时樾过来了,其他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解脱,真正的解脱。
理论上来说,时樾当然是南宏宙最好的对家了——脾气又好,脸皮又厚,对着老爷子还秉存着一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精神,简直就是他们的救命稻草。
时樾和南宏宙坐对家,郑明和南思在另一边,打“五十k”,打过了才能从2开始打。
南乔搬了把椅子,坐在了时樾的旁边。
南宏宙慢悠悠地说:“你坐那有什么用?打得不好我照样骂!”
南乔瞪父亲一眼。
时樾看了南乔一眼,笑起来。他摸牌插牌都是老手,还腾出手来揉了一下南乔的耳朵。
郑明和南思的开局很顺,一开始便抢到了桩,两圈就打到了k。时樾善于记牌,谁出了什么都心中了然,没一张牌打错。南宏宙于是显得格外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