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樾房中的这一张床,是他从小就开始睡的,现在突然有了两个人,便显得有些拥挤了。
南乔面朝里睡着,只穿了内衣,头发散开,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一样。时樾后面上了床,侧着身,将她收进了怀里。
当她光洁的脊背贴上他的胸膛时,那种久违的契合的感觉,让他从头顶到脚趾都在疼。南乔闭着的眼睛微微动了动,气息也变化了。
时樾知道她只穿了内衣是什么意思。可他舍不得一口把这个女人吞了。他细细地揉着她修长的指尖,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抚~摸着,听着她细软的呼吸声。
他问:“家里没有淋浴,你洗澡洗得惯吗?”
南乔“嗯”了一声,“小时候家里也没有。”
“菜呢?菜吃得惯吗?”
“嗯。”
“我妈呢?她对你好么?”
南乔抿着薄薄的唇,淡淡地笑了。
时樾道:“你笑什么?”
南乔翻了个身,正过来面对着他,说:“你的床不会塌吧?”
时樾道:“不会。我小时候皮得很,我爸拿钢筋给我焊结实的。”他用力摇了摇,在她脸颊边低声说:
“你听,一点声音都没有——”
南乔的头埋在他坚韧又有结实的胸前,闷闷地笑了起来。他身上,这么熟悉而又清冽的味道,她闻千遍万遍,都不嫌够。
“时樾。”
他低低地应一声。
她又唤,“时樾。”
他低低地笑,又应。
他知道她有很多的话要说,却只是说不出口。他又何尝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