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他一眼:“我不知道,所以才好奇。”
他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严肃地问:“你就不怕知道答案失望吗?”
“你觉得我还失望的不够吗?”我问。
“我比你更失望。”他停下脚步,目光凌然地看着我。
我怔了怔,随即笑起来:“你说得对,我们之间剩下的,也只有对彼此的失望了……”
“沈千星!”他忽然叫我的名字,声音略微失态。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音乐还在继续,但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刺耳,时间在这一刻似乎无比漫长,我在等待他最终的答案。
但他却再次让我失望了。
“让lk带你去换条裙子,身上这条不适合你。”他说完,在音乐还未停止时,转身离场。
我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那一刻有许多人停下舞步,向我投来或同情,或嘲笑的目光。
我没去理会他们,低着头苦笑,耳边仿佛响起了《porunacabeza》的歌词,翻译成中文就是:
只差一步,只差一步,
如果被她遗忘,
我活着还有什么心情?
千百次地去死又有什么要紧?
为什么还要留恋着无谓的生命?
……
或许我的心早已死在了十年前,所以现在才会感觉不到当初的肝肠寸断,音乐终会结束,曲终总会人散,最后留下的只有恍然若失。可为什么,这种失落会比心痛更让人透不过气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