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瓦片就真的直接通天了,刚刚还是躺着,现在又坐了起来看着进门的人。
“大姐,这大晚上的你不睡觉这么折腾,是为了什么呀?”阿帆实在不能理解大姐的脑回路,看月亮?
搬个椅子出去直接看不是更好,再说月亮不是天天看,有什么好赏的?今天的月……阿帆瞧了一眼过去,那窄的就和鞋垫似的,实在没有什么好瞧头,哪怕就是八月十五阿帆也从来不赏月的,觉得没有多大的意思,赏月那都是神经病闲的无聊的人做的事情。
“我想点事情,你去把师爷叫来。”
“这么晚?”半夜十二点喊师爷来吟诗作对?他就真的怀疑大姐做的出来。
“让你去叫就去叫,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废话。”
直接抓过来枕头就砸了过去,她带出来的人是不是以前都在居委会做过?做事就一个比一个慢,讲话就一个比一个多。
阿帆脚底抹油,赶快去叫。
要说师爷也是个神奇的人才,大半夜十二点多,还依旧穿了一身的衣服,将所有的皮肤掩盖的这叫一个严实,如果不是脸皮一定要露出来,阿帆都怀疑他会不会找个东西把脸给包起来,奇葩啊!
推着门师爷进去,师爷当然有看见房顶的那一片大洞。
“妹姐。”
霍一路摩挲着下巴:“阴实你觉得是谁绑的?”
师爷的唇角兜到了一起然后又散开,终于问到了关键上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