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口她就后悔了,这样矫情ròu麻兮兮的话压根就不应该从她的口中说出来,恶心!
隔夜饭都要吐了出来,呕!
背对着她的人只留一抹身影给她,等的太久,她觉得也等不出来什么答案,准备要放弃了,那人开了口:“没有。”
就知道会这样。
霍一路一路小跑,笔直照着前面的人冲撞了过去,不管了,这种苦情戏实在不太适合她,追上以后上手直接去掐他的下颌,因为身高问题,动作有些僵硬,霍一路的手仿佛这个动作无师自通,江北的腰间多了一只手然后用力推倒墙上,她犟起来和牛一样,江北最不喜欢的就是动粗,现在身体动弹不得,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亲下去再说。
胡乱亲了一通,弄了他一脸的口水然后人就跑没有影子了。
江北的脸越来越黑。
进门的时候老头子甚至以为孙子是从煤堆里爬出来的,还是刚从非洲回来?不对呀,他早上才离开家去学校,半天时间从非洲飞一个来回,时间不够用吧?
一个月后,江北的窗外有人敲着窗子,一下跟着一下,声音不大,倒是有点像用指甲挠着玩,他睡的很警觉,黑暗当中睁开双眼。
类似于指甲挠玻璃的声音,外面有人。
开了门。
瞧瞧,他看见了什么?
霍一路半躺在墙边,捂着自己的腹部,睁大着双眼,嘴唇已经失血过多发白,看见他来,起先人都是看不清的,这也就是她,换个人早就跑不掉了,努力聚焦聚焦,然后笑了出来,笑容在鲜血里显得这样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