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彩见他不是开玩笑,便也摸了下自己的额头——体温正常。奇怪的是自打江晏来帮忙捂被窝以后他就睡得格外舒坦,浑身暖洋洋的,美人在侧竟然也能心无杂念,没多会儿就做了梦。
他想起自己的梦,开玩笑说:“江胁那厮说不准今天就能应战了,我梦见他从圣母那里学了一种邪功,吸星大法听过没有?跟那差不多,可了不得了。”
江晏道:“怎的,被打翻了玄火炉,没法熔炼妖王遗骨了,就彻底放下心防,跟女人联手了?这倒像是他的作风。”
宋彩:“说到妖王遗骨,上回岁芜姑娘命悬一线,我没别的办法,只能炼化了她体内的那架妖骨,然后凝成了一枚舍利。我也不知道那是哪位前辈的遗骨,但死了的人总没有活着的重要啊,所以我自作主张……”
没等他道歉,江晏便道:“不必自责,先贤英魂归天,遗骨与褪下的衣裳又有何异,能救命是最好不过了。”
宋彩抿了抿唇:“不止这样,我还把舍利和蟒尾一同煅烧了。”
江晏闻言一滞:“我竟没察觉到铁鞭中存在同族的妖力。”
“因为这力量暂时被封锁了。我猜想你或许会在礼节方面有所讲究,不大愿意经常动用先辈的力量,就设了一个封印术。万一哪天你迫不得已需要用,念三遍口诀,妖王遗力就会被启动,灌注在铁鞭上。”
江晏:“那口诀是什么?”
宋彩:“你打开手柄头上的卡槽,口诀刻在七彩晶石上了。”
江晏不由眯起了眼睛,觉着这傻乎乎的行为除了宋彩大约没别人会做了。他召出了蟒尾铁鞭,打开了卡槽,一看,又咔地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