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想起来了,一时无言以对,总不好意思说:因为我那样亲你,以为你终于了解我的心意了,要来告诉我你愿意接受我,再也不把我往女人那里推。
大妖王平时不这样,一遇到这种问题就别扭得出奇,认为宋彩那些刻意的撮合,在外人面前对两人关系的否认,对他的亲吻的抗拒,都证明了没有那份心思。加上知道了系统的存在,宋彩的拥抱和亲吻都是在做任务,大妖王就更别扭了。
大妖王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这答案要是不从宋彩的嘴里一字一句说出来,他这辈子怕是没法安生了,因为他突然间多出一根软肋,总担心这软肋太直,被他这个悖常的心思吓着,吓得转身就跑再也不回来。
那是隔着时空的遥远啊,万一他跑了,自己可怎么追过去?
思及此很是郁闷,江晏便撒谎道:“不是生气,是有急事要办。”
宋彩:“什么急事?”
江晏:“……就是要紧的事。”
宋彩:“什么要紧的事?”
江晏:“……”
实在太想知道江晏的玻璃心是怎么来的,宋彩就不依不饶地追问,直到江晏拿“妖有三急”糊弄了过去,转为琢磨起大妖王的吃喝拉撒的问题来——他平时不吃也不喝的,到底拉什么撒什么哎?
宋彩陷入了苦思,世界观崩塌了似的。
在此之前,江晏在他心里就是天仙一般的存在,天仙是不需要排泄的,就算需要,排出来的也该是彩虹泡泡和水晶球球……
等了得有半个多小时,终于等到江胁喝得脚步歪扭了,搂着两个小宫女拐去了卧房。宋彩招呼江晏:“好了,我们进去!”
江晏“嗯”了一声,看着宋彩的后颈,夜色中居然也白得晃眼。他道:“你准备好,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