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你!”宋彩一个紧急刹脚,在他扑上自己之前抱头蹲到了地上。
又是“咣”一声响,那人凄惨地:“哎呀。”
——也直挺挺仰躺着倒地了。末了还抽搐了一下,口齿不清地问:“谁他妈,打我……”
打他的那个小青年直挠头,右手虎口被铁棍震得发麻,甩了几下,转身问同伙:“我这算故意伤害吗?”
同伙也问:“那你是故意吗?”
小青年摇头:“他突然就出现了,我刹不住。”
宋彩无语,那位总策划先生更无语。
加上开车的这哥们儿,他们一共就来了四个人,现在双方还没真正交手,他们的战力就只剩一半了。
宋彩趁机奔到总策划先生的旁边,拾起他丢在地上的棍子,卡在脖子上。说实话,要不是小青年们拿着棍子,宋彩真以为他们是陈蔚然派来逗他开心的。于是也用一种开玩笑的口吻:“你们别闹了,现在你们头头的命就攥在我手里呢,你们有两个选择,其一是放弃整治我,带伤员去医院,皆大欢喜;其二是你们继续整治我,但结果是可能会有另一位伤员出现,且肯定会有一位伤更重的伤员出现。”
一个小青年问:“其二是啥意思?”
宋彩无奈地解释:“就是你们今天不走运,整治我会被反咒,而且只要你们一动,我就用铁棍勒死这位哥们儿!”
那两个尚且站着的果真商量了起来,气得总策划差点“诈尸”。他因为被卡着声带而略显沙哑的声音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性感,嚷嚷道:“你们还真考虑!别听他的,这王八蛋就是个馕货,你们尽管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