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喔,这么说你是蓬莱仙人的亲老子?”
男子:“不是亲老子胜过亲老子,想当年我……我呸!我跟你这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说得着么!走走走,别想套我的话。”
宋彩心想这人提到了当年,又说蓬莱仙人得听他的,要不是他跟蓬莱仙人有仇才故意口出狂言的话,那身份可就不一般了。难道是……
“什么玩意儿!”男子突然弯腰从路旁种植神芝草的腐叶土里拎出一只花栗鼠,“又来拱神芝草,知不知道这里的每一根都是老子种的,老子一口就能吃了你!”
他说着就把花栗鼠往嘴里丢,一声呵斥传来:“住口!”
宋彩和江晏齐齐往殿门口望去,只见一位手拿拂尘的青年道人正立在小路尽头,笔直如青松,纱袍浮动,十分的仙风道骨。他拂尘一扫,要吃花栗鼠的男子便“剖”地被扣上了一顶乳黄色蘑菇帽。
宋彩咬着嘴唇,没好意思笑出声。
男子气急败坏地吼:“你这老不死的,快把老子头上这坨屎弄下来,不然老子跟你没完!”
宋彩心想,原来他嘴里的“老”是这种含义?这人在俺们那旮沓连大叔都算不上好乜,这明明就是帅气小哥哥呀!
那道人瞧了瞧他的肚子,摇头叹息:“少吃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容易胀气。”又对宋彩和江晏道:“两位别见怪,这些年不能外出把他憋坏了,脾气难免暴躁,其实他本性不算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