梼终于不支,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宋彩本可以趁虚而入夺取这具身体的主动权,可他实在不忍心。梼快不行了,她在等她的男人,这是她最后的时刻。
雪地里可真冷啊,梼冷得剧烈颤抖,宋彩也跟着颤抖。
皆在哪儿呢?茫茫雪原上寻不见任何身影,只有一个即将走到生命的终点的女人。梼躺在地上默然流泪,稀里糊涂地计算着自己还能撑到几时。
落雪静寂,世界无声。漫天的白色覆盖了雪地上的那些猩红斑驳,仿佛这场从天而降的争斗从来不曾发生过。
梼安静地闭上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宋彩在迷蒙中听见了一声呼唤:“梼儿醒醒……”
梼艰难地睁开眼,看见了浑身是血的皆。
皆抱着她,轻轻拍着后背:“梼儿不怕,我来了,我会救你……”
梼终于恢复了意识,似乎是回光返照,身上竟然有了些许力气,缓缓抬手覆上了皆的脸。这一触碰不知察觉到了什么,梼惊恐地问:“皆,你做了什么,你去了炼狱?”
皆轻轻笑道:“是啊,我怎能不去寻我的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