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彩开始疼,嘴疼,胃疼,浑身肌肉疼。他被北云既接住,放在一处软草垫上。

北云既吓得够呛,抱着他的手都跟着微微颤抖:“怎么样了?江少侠,宋公子他好像毒入脏腑了,还……”

“还有救吗”他说不出口,灭顶的无助感袭上心头。这毒太猛了,连五行兽都不是对手。

江晏已将食指伸进宋彩咽喉,被那湿滑绵软惊得心悸,可又察觉到他舌根不甚温热了,碰在指根的两片薄唇更凉。

情况不妙。

江晏沉声道:“他体温在降低,你快回去找些解毒剂,千重心那儿有什么灵药全都拿来!”

北云既:“何不带宋公子直接去找她医治!”

江晏:“普天之下的逼毒方法都是一样的,动作太大反而加快毒素蔓延。”

北云既明白这个道理,他不想在这时刻离开宋彩,可又知道自己留下也是徒劳,不如听江晏的,为宋彩争取最后的希望。于是他踉跄着爬起来,红着眼眶转身飞起,消失在围墙里头。

宋彩脸色青紫,进气没有出气多,喘得厉害。他现在只想跟江晏道别,因为他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这样的好运,再一个美梦穿进来,再大差不差接上未完的剧情。

可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意识也渐渐变得遥远,耳边江晏叫他坚强一点的声音都听不真切。

江晏也不轻松,一来他不想再当狗,二来不忍心看宋彩这样受苦。

黑火在周遭萦绕,倏忽没入宋彩后背,江晏严密控制着宋彩的经脉走向,少顷之后眉头皱得更紧——逼毒的速度远不及恶化的速度。

……现在还剩最后一个笨方法,就是用嘴帮他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