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严真那个扫把星害的。
严真坐在客厅里嘤嘤的哭着。婚礼结束以后,沈家平带着季凝直接走了,在出门的时候,季凝看见一个女人追随着沈家平的身影,心里也没在意,笑笑。
沈家平带着季凝去了一处室内的高尔夫球场,六十多米的房间,三面墙壁都是白色和蓝色的菱形海绵绷皮凸起,顶头一面墙是整体的显示屏。
沈家平熟稔地打开案上的电脑和投影仪,幕布上立刻出现了蓝天白云,茵茵绿糙的室外的高尔夫场地。“会不会打高尔夫?”他问。
季凝摇摇头,他没有在说什么,进入内室换了衣服,左手依然带着白色的手套,走到季凝的身后,从后面将季凝夹在球杆和他自己之间,双手把上季凝的手,脚别开季凝的脚,挥杆,球飞了出去。
“出去了,出去了,家平……”季凝高兴的像个孩子。
沈家平垂眸深看着季凝,漆黑的眸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唇角掠过一丝笑意,不过马上想到了什么似的快速落下,脸上有着迷惘,似厌弃似怜悯。
才打了两杆,沈家平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揉揉季凝的头发:“你自己先打。”
目光在凝视在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时,微微一愣,也就是一秒的事,然后坐在季凝的身后,接起电话。
“喂……”
那头很久才说话,沈家平也不急,就拿着电话等待着对方说话。
“家平……”
沈家平听见电话中的响声,漆黑的双眸已是风光霁月般的澄清。
“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