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凝死死握住,她的脑海里都是私家侦探调查而来的资料,那个女人是那个男人的秘书,被他送出了国,那个女人的女儿还要比她大上两岁,而妈妈死的那一天恰巧和他的现任秘书见了面,真是讽刺。
季凝抬起眸子看着那个男人,他还在做戏,满面的悲痛,如果真的那么疼为什么不干脆直接下去陪妈妈?四海集团给足了季家面子,以主席许圆圆为代表,中上层全部到席。
“哇,那是沈让吧……还有许圆圆……”
沈让从大门走进来,鞠躬完毕家属回礼,沈让和沈家平走出门。
“节哀,替我和嫂子说声节哀。”
一阵风吹过来,吹乱了沈让额前的发丝。
沈家平拍拍他的肩:“又没睡吧,回去吧,没什么事,有圆圆在。”
沈让不在意的笑笑:“没事,一会儿还得会医院。”
季云涛慢慢走向摆放着妻子照片的位置,季早儒克制住自己,告诉自己今天是妈妈出殡,不要闹。
季云涛看着照片上的人,心口一阵收缩,人就倒了下去。
大堂里乱了起来。
时间到,季早儒抱着母亲的骨灰,季凝抱着母亲的照片,起身的时候她身子晃了一下,眼睛黑了一瞬间,沈家平接住她。
“没事?”他挑眉。
季凝摇摇头,沈家平拥着她,季凝也没推脱。
有的客人觉得有些怪,这季云涛昏了过去,那双儿女却象没看见似的,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