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睡。”丁潜才不愿去住客房呢,他是来看未婚妻的,自然要跟未婚妻睡一块儿。
夏绿领着他上楼,房间里漆黑一片,停水停电,不能再洗澡,两人只得直接睡下。
丁潜在这里住了不到一星期,身上就被强烈的紫外线晒脱了皮,惨不忍睹,沾到水就疼得不得了。
“这几天你就别洗澡了,等把皮肤养好了再洗。”夏绿心疼他,每天用润肤露和保湿喷雾替他擦脸和身上。
“跟我回雁京好吗,我放假时间太长,那边不断催我。”丁潜不知第几次这么恳求夏绿。
夏绿咬着嘴唇,本来还犹豫,见他连嘴唇都干燥起皮,眼睛也因为干燥而布满红血丝,心里动容,吻他脸颊,说好。
告别父母,夏绿和丁潜一起踏上返程的旅途。
飞机头等舱里,丁潜惬意极了,把夏绿搂在怀里,和她一起品尝美食。
在非洲这些日子,他没吃过一顿好的,顿顿食不下咽,再不回家,他觉得自己就算不干死,也得饿死在那里。
“你这个人,其实很娇气。”夏绿评价道。
她没见过比丁潜更娇生惯养的男人了,他对饮食对衣饰对居住环境,对一切的一切都非常挑剔。
丁潜不以为意,笑道:“我父母疼我,四岁才给我起正式名字,之前一直叫我宝宝,部队领导好多次去我家动员,让我参军,我妈死活不答应,她怕我受苦,也知道我受不了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