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二哥的游刃有余,方泽玉则就没那么容易了。她才刚学会写字没多久就让她抄这些书,这还真是有些难为了她。方泽宇十遍都快抄完了,她却连第二遍都还没写完。
看着面前抄了半天才只抄了一点的书,方泽玉不禁眉毛耷拉,苦哈哈地叹了口气。
到底还是两个孩子,叶淮本来没想真的重罚他们。吓唬吓唬意思一下也就行了。于是便道:“行了,都去睡觉吧。不用抄了。”
一听这话,方泽玉眼睛一亮,随即放下笔,拍叶淮马屁道:“我就知道大哥最好了!”
对面,方泽宇提着笔的手突然一顿。他看了一眼左手边上已经工工整整抄了厚厚一叠的纸,复又看了一眼妹妹那写了没两张,字迹歪歪扭扭的《荀子》,顿时沉默。
总感觉自己亏了。
不过能回去睡觉总比继续在这儿抄书来得强。想着,方泽宇叹了口气,便将此事大而化之地抛向了脑后。
就当兄妹二人打着哈欠准备收拾东西洗漱就寝之时,只听身后传来了一句——
“白日的那些话……”
闻言,两人顿住了手上的动作,扭头看向大哥。
就见自家大哥的面上露出了一种令人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表情。似是犹豫,似是担忧,又隐隐带着几分期待。
“你们当真是那么想的?”
方泽宇滞了滞,半晌点点头道:“虽然不知道小玉是如何想的,但白日那些的确是我的真心话。”
说着,他接着道:“大哥可还记得我们因何缘由离开家乡,千里迢迢地跑到这儿来吗?”
叶淮抿直了唇角,没有回答。
就听方泽宇道:“先有国才有家,国不安定,家自然也会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