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闻言抬手抿了一口茶,也没说好与不好。
来之前,程临以为方举人定会答应。毕竟这天下的读书人考科举都是为了做官。可如今看着眼前人从容不迫神情恬淡的模样,他倒是有些吃不准了。
凭心而论,他肯定是希望对方答应的。
因为他先前也派人暗地调查过这位方举人的身家背景。发现这方琼楼竟是冀州有名的才子。乡试还是冀州第一!若不是今年北方战乱闹旱灾,他早就进京参加春闱了。
加之这段时日,他对这方琼楼的暗中观察,更加确定了这是一位可用之才。若是能收为己用,将来肯定对贤王派系大有裨益。
然而,梦想是美好的,先是确实骨感的。
就见眼前人放下茶盏,正色道,“多谢大人的美意。只可惜在下恕难从命。”
虽然已经隐隐猜到了这个答案,但程临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为何?”
只听对方道:“方某自由自在惯了,做惯了这山间的闲云野鹤,怕是适应不了这官场上的诸多规矩。”
叶淮这番轻飘飘的理由倒是把对面的程临给气得够呛。
程临想过无数种拒绝的理由,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说这个。
你要是不想当官当初还考个毛线的科举啊!
就听对方轻飘飘地回了句:“是方某的爹娘想让方某考的。方某也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考过了。”
程临:???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当年他考科举可是连着考了两回才过了乡试!
他按捺住想要骂人的冲动,极力缓和表情问道:“举人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么?”
“多谢大人抬爱。不过方某还是刚才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