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个渣男啊。
既然如此,他遇此一劫倒也不冤。
叶淮摩挲着下巴眯了眯眼,这下他也可以毫不愧疚地举起屠宰肥羊的大刀了。
对面,温母见大师一直没回消息,这心里头也是急得很,急忙追问;【大师,怎么样,算出什么了没?】
【玄清山人:你儿子这个问题还挺严重的。而且他这种情况不一定是诅咒,还有可能是中了蛊毒或者降头。】
见状,温母愣了愣,随即询问:【这有什么区别吗?】
【玄清山人:区别不大。不过诅咒是有时效性的,蛊毒和降头可没有。】
闻言,温母心下一紧:【如果是后两者,我儿子会怎么样?】
【玄清山人:说不好。】
【如云:什么意思?】
【玄清山人:症状轻的话也不过就是得了失心疯回去找对方复合。】
……
得了失心疯叫“也不过”?这大师什么毛病?
温母刚想怒骂一句就见对面又发来一句——【至于严重的么……】
她只得忍着不悦继续追问:【严重的话会怎么样?】
【玄清山人:穿肠烂肚,心碎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