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项西滞了滞。项东沉声道:“您的意思是,闹事的不是我们家先人?”
“当然不可能是你们家先人。”
只听叶淮淡声道:“且不提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是否已经投胎的问题,就光说它们对你爸妈还有二叔做的事。如此狠绝,你觉得像是你们家先人会做的事吗?”
听闻,项东坚毅的面庞逐渐绷紧,变得愈发严肃。
大师说的确实在理。
爷爷自小在这栋大院长大,在他的印象中那些长辈都是和蔼可亲的。哪怕他们反对子孙后代将房子租出去也不可能采用这么激烈的方式。先前是当局者迷,如今从客观的角度来看,这事确实有不少疑点。
叶淮:“这世上万万没有先祖故意坑害后人的道理,除非他们是想让自家一脉断子绝孙。”
“既然不是我们家先人,那它们是……”
项西刚要追问,就听一旁的项东突然冒出了一句:“你们有没有觉得有点安静?”
听大哥这么一说,项西这才感觉到不对头。刚刚祠堂里还是灵异事件频发,怎么现在一点动静也没有?
一时间,项西心中一紧。它们不会是想憋一出大招吧?
就在他忐忑不安的时候,只听耳旁传来一句——
“觉得安静那就对了。”
兄弟二人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因为全在这儿呢。”
说着就见叶淮侧过身,指向了屋脊正中悬挂着的那面八卦镜。